第7集:胡建和被当成共犯
郭晓其突然在媒体前说没有要结案的意思,因为还有太多的疑点。郭晓其和警方去允慧家搜索,要把胡建和所有可能和案情有关的东西都带走,这过程中允慧表示不希望郭晓其去参加胡建和的公祭。在公祭那天,不仅一堆媒体包围着灵堂,连同其中一个受害者家属还来这裡破坏灵堂,指责允慧纵容弟弟杀人。郭晓其把胡建和所有的日记、便条纸都看过一遍,囚禁被害者地下室的现场也确实没有胡建和的指纹,更没有鞋印,郭晓其怀疑凶手善用媒体,也是胡建和被怀疑的原因,毕竟她每天在电视台上班花这么多时间,自然可能会留下线索,因此要伙伴去针对胡建和参与过的工作内容都清查一次。
儘管郭晓其被长官叮得满头包,不过郭晓其坚持要结案就是要基于犯罪事实,而不是为了受害者家属交代却不管是否冤枉好人,不能随着媒体臆测报导而随之起舞,受害家属不只是要知道凶手名字,还要知道他们亲人到底遇到什么样的对待,这才叫做真相,郭晓其希望长官在给半个月时间,他就会签结。这换成媒体在攻击郭晓其,甚至挖出郭晓其过去所遭遇过的创伤,这让舅舅很不高兴,因为这些伤疤就是让郭晓其没有办法好好过生活不能照顾自己的原因,郭晓其认为他就是检察官,他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找到凶手。
但舅舅不满郭晓其努力给别人家属一个交代,但没人给郭晓其和他交代,就算凶手被判死刑,但活下来的人很痛苦啊,郭晓其突然坦承是他叫阿宏来找父亲拿钱的,因为这之前郭晓其跟父亲吵架,所以遇到阿宏时叫他去跟父亲拿(父亲欠阿宏钱),郭晓其只想要给父亲难堪,但他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这才会让郭晓其造成创伤和愧疚感。允慧去电视台帮忙收胡建和的东西,所有人都在对允慧指指点点,新闻报导为了收视率也什么话都乱说,甚至硬是要允慧对受害者家属道歉。
陈和平替允慧发生不要把她当箭靶,陈和平也说着胡建和平常为人的善良、单纯,陈和平大胆提出一个推测,毕竟发生这么多案件显然一个人不可能单独完成,说不定还有其他共犯,如果沈嘉文只是一个棋子来转移检警注意,而且案件还有没多没有釐清的疑点,代表还有很多可能性,这样的言论让总长整个愣住,使得总长也必须要接受陈和平的说法。然而,允慧觉得上节目也没有让人愿意在意真相,大家都已经早就认定胡建和是凶手,她为什么出现在沈嘉文车上和发生什么事都没有人在乎,因此她也不觉得郭晓其会带来什么改变。
郭晓其表示她心裡就是认定胡建和不是凶手,可是他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建和的清白。姚雅慈看到电视节目报导说着索多玛的录影带,似乎让她想起之前节目讨论过的北区色情氾滥专题,当中陈和平是记者,而姚雅慈于以骗画面中发现了沈嘉文也有去。 同时,警方追查索多玛俱乐部,但老闆已经跑路,只有找到一个有前科的员工钱家堂,曾经在夜店那利跟人发生过许多次衝突。马义男突然去警局告诉郭晓其说打地话给他的凶手和电视上的那个电话凶手好像不一样,光是口吻就不同了。
田村义父亲病危所以暂时让田村义可以外出探视父亲,平常都没人来这裡看他,直到郭晓其借提田村义之后几个礼拜,情绪变得不稳定,对于得到假释积分也没有兴趣,看起来就觉得没有想要提早出去一样。郭晓其去探访田正雄,之后又去找田村义,他知道田村义其实很担心爸爸。 郭晓其想要知道田村义自首但共犯没有被关,不知道是被胁迫还是什么都没做只是替别人顶罪,利用田村义对父亲的担心,怂恿田村义转为证人帮警方快点破案,也是田村义为一可以提早出狱陪爸爸的方法。
姚雅慈已经离职,她其实早在子晴死掉那次就已经决定要辞职,或许是因为她内心对子晴感到愧疚。晚上,舅舅载到陈和平,陈和平问了舅舅很多关于郭晓其的事,舅舅以为是要挖新闻,但陈和平只是想要关心郭晓其办案累不累,但郭晓其觉得很不对劲,因为陈和平是打电话到车行指定要叫舅舅的车,可是陈和平为什么会知道舅舅和郭晓其有关系?而且陈和平还指定郭晓其要看那本八卦杂志最后一页「也许你身边存在一位,连续杀人犯」,郭晓其似乎意识到陈胡平也是凶手之一!






